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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MFC|CE]翡翠之龙 上

SY送礼季.赠予鸦鼓.

这种攒RP心情憋出来的东西实在是......(愧疚脸)从没写过奇幻和CE真是一口血

感谢Pasta你做我beta!!不然绝壁就坑了(。

 

......大爷的明明XMAN我只要负责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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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见Charles Xavier之前,剑士Erik从没想过这世上还能有一位攻略能力超凡脱俗的主教。


 

那是两个人达成协议后的第一次投宿,兴高采烈把自己伪装成法师学徒的家伙倚在前台,用那双蓝得发亮的清澈瞳孔含情脉脉注视着柜台后的女性。Erik不得不怀疑Charles用上了他最有诱惑力的语气,那种在祈祷时能劝诱别人说出一切秘密的调子(圣殿出品,神棍专用)。即使阅人无数的老板娘也颇有兴致接受了调情,更是在听到他们“只要一间房”的要求后整张脸都发出了奇妙的光辉。

 

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感到危险的剑士找了个借口,顶着背后完全竖起来的寒毛往酒桌方向撤退。他直到确信自己听不见那两个人的对话才停下来,因此并不清楚Charles和对方后来到底又说了什么。他也实在顾不上这些——在Erik听见有人吹了声粗鲁又下流的口哨后。

 

“怎么,兄弟,护着你没长毛的小情人出来见世面吗?”一帮围坐在门口的佣兵们神情嘲讽,其中一人更是高举酒杯,“需要人喂奶的话还是尽早回家去吧!”

 

在满堂爆发的哄笑声中,比起铛嘟一声拔剑出来这种毫无新意的举动,他更愿意把人钉在椅背上干点别的。

这么想的Erik咧开嘴,露出两排白亮整齐的尖牙利齿。一双色素浅薄的眼睛熠熠生辉,搭配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整个人仿佛某种巨型猛兽的投影,轻易就能将看上的猎物撕成两半。

 

“我可不想在这种天气被赶出去找下一家旅馆,”剑士的声音低沉而柔软,轻描淡写下是谁都听得出来的危险腔调。“不如我们玩点别的?”

 

 

(实际上等到Charles从最角落的酒桌旁把Erik拖回房间时,差不多一半以上的人已经喝得横尸当场。男人和酒杯们胡乱堆叠在地面,他们不得不在每一步都能听见啊啊嗷嗷的模糊叫声中,尽量不去想自己刚才到底踩到了哪。)

 

这导致某种微妙的惯例。当Charles在前台交涉,Erik去酒桌挑衅就成了两人固定的行动模式。等Erik把心中微妙的憋屈在其他人身上散得差不多时,Charles也该搞定一切了。

 

(“多谢您的好意,不过关于我们的房间,确实希望能满足这样几点:最好离其他人有些距离,或者隔音效果更有保障。您知道的,我的情人——”伪装中的法师学徒表情羞涩比了比身后的混乱中心,被撩拨到兴头上的男人们已经叫嚣着卷起袖子,围成一圈推搡下注究竟谁会第一个倒下。“其实喜欢被稍微粗暴一点的对待,但是如您所见,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的所有请求。”)

 

其实严格来说这算件好事,如果Erik知道Charles真正的谈话内容,他估计打死也不会再和所谓的“救命恩人”呆在同一个屋檐下。

但即使这样,他仍然不能对难以屏蔽的现状默不作声。

 

Charles,我还是觉得其他人对我们的关系有深刻的误解。”

“你一定是多心了,我的朋友。那位女士只是想表达她的慷慨热情,并好心在价格上给我们了一点特殊优惠——啊,这里还有赠送的绷带和伤药,愿主保佑。”

 

Erik一点也不想知道折扣和绷带是怎么来的。倒不如说他干脆放弃了治疗,任凭老板娘饶有深意注视他屁股的眼神来来回回——好像那地方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了似的。

虽然听起来有点可悲,但在剑士过于单纯的曾经,他也是为自己同伴的搭讪技巧目瞪口呆过的。当时对方就坐在Erik旁边,隔着一张酒桌对数次经过的女招待露出肆无忌惮的微笑。这举动换来的不仅是绯红脸颊横波媚眼,还有私下里加量不加价的额外饮料。终于Erik忍不住放下了酒杯。

 

“我以为你还算是教会的代言人——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一般人确实是这么想的,我的朋友。”年轻的主教毫不设防的笑起来。那神态率直坦白,让他看上去既天真又纯洁。

“教义不反对信徒结婚,不过选择这条路的人们通常被认为不够坚贞。”世俗要求如此,譬如教皇必须独身,这早已是所有人默认的不成文铁则。“可是我们并非孤独造物,Erik。实际上恰好相反,像最初结合的第一对男女,所有人都是被赐予了伴侣的。”

他向剑士亲密的眨了眨眼,后者一阵噎住,发现自己居然想不出反驳的话。

 

 

这位神的代言人、地上行走的传道者光是外貌就仿佛在展示上天的宠爱。端庄又优雅的面容,微卷的褐发,光洁饱满的白皙额头,娇嫩宛如花瓣的嘴唇,即使在一路偷偷摸摸餐风饮露中偶尔有不得不蓄须的时候,主教大人还是以实际行动向友人证明了这丝毫无损于自己的魅力。

 

Erik猜想宫廷绘师笔下的Charles大概会有那么一张标准照:头戴宝石十字冠冕,一袭教廷标准白袍,绣有金线的精巧立领被随意解开,露出线条柔美的脖颈。这个想法得到了主教的大笑和肯定,他确实见识过那些作画风格里挥之不去的脂粉气息,这在宫中总是极为流行。

“多亏他们画得这么没有男子气概,”Charles几乎要擦掉笑出来的泪水,“现在谁也别想凭那些轻易找到我们。”

 

 

 

即使不需要提醒,剑士也记得两人正处在一段不得不隐藏自己的行程中。追根究底,一切起源于某任教皇为了削弱当时主张分裂教义的另一派而定下的规矩:所有新上任的主教都需要从圣子诞生的光耀之丘出发,一路拜访散落大半国境的指定显圣遗迹,最后返回王都,由教皇认可后方能正式经手内部事务。

 

这原本就不单纯的巡礼像历史上所有用来博弈的仪式过场,后来更是逐渐演变成充满猫腻的阴谋传统,光教会的官方记载就有好几任半路上不幸出事的牺牲品,当然也有随便打发替身就能过关的权谋者。谁都知道以身涉险并不安全,但是Charles有他的理由。这是刚刚成为教会最年轻主教的人被职务拴在圣殿,乖乖做个样板人偶前的唯一机会,而Charles并不打算轻言放弃。

 

他小心避开了来自朝廷(那位陛下向来以多疑闻名)、教会(总有些人期望这个位置尽快轮空)和其他势力(不,绝对和风流债没有关系)的各路眼线,只悄悄留下“我没事”的暗号宽慰自己毫不知情的卫队长(希望平安回去时Hank还有理智不要参合Raven将他胖揍一顿的计划),争取到一副暂时看不出端倪的失踪假象。

 

Charles和他的剑士相遇也正因为此。

 

当时一切顺利的主教正驾驶马车,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沿着没被地图标注的小路跑出难以追踪的距离。在到达预计地点回头检查时,Charles发现上车时还非常肯定只有药材的后车厢里,如今正活生生多出来一具准尸体。

 

这是一个不能更糟的开场。抛开眼见着就要归顺死神的家伙不说,就连Charles自己也明白一切都没那么简单。这种敏感时刻,每一个主动接近的陌生人都可疑得像积极参与圣殿扫除的Sean

可他从最初就没怀疑过这个人。

 

对方已经快没了呼吸,虽然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但Charles搭在侧颈的指尖还是摸到了微弱的脉搏。年轻的主教将原本面朝下的家伙翻过来,迅速而稳健地将那颗脏兮兮的头颅扶好,架在腿上,借着月光和照明术细细打量这个还留有一口气的不速之客。被血污粘成一团的头发看不出本来颜色,只能瞧见原本整齐的发际如今凌乱散在额前,将属于剑士的杀气遮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利落漂亮的轮廓。

那是一张即使这样也依然英俊的脸。

 

“你知道,我当时第一反应是有点遗憾没把你裤子也脱下来。”

 

主教后来这么打趣道,关于他差点被突然苏醒的剑士骑在身上掐住脖子勒死的事(当时他刚来得及脱光对方上半身检查伤口)。如今他们已然能坦然看待那一场尴尬。虽然撬开对方花了Charles比预想中更多的时间。

 

最开始剑士只肯给出一个名字,Erik。那便是全部,其余时间基本一声不吭。Charles多次观察到对方在打量四周时眼里下意识流露出的茫然,证明对剑士来说目前所处的地方全然陌生。而被问到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时,也只吐露出一个地名,远在千里之外,甚至跨越国境。

那是龙的巢穴。

 

Charles明白突然出现的家伙没那么容易松开牙关,但最后他也不得不故意下了剂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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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你发出来了www!!
每次看到脂粉气画像那部分我脑袋中都出现了一幅模糊的肖像画……
  • 趴死他
  • 2014/03/12(Wed)08:01:32
  • 編集

無題

是的我发了!
肖像画哈哈哈哈哈蒙娜丽莎吗?
  • 流矢
  • 2014/03/17(Mon)10:57:29
  • 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