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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言切]The World that Never Was

想起来丢上来存个档......证明我还是写了言切(。
标题来自王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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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that Never Was
 




男人醒来的时候,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冷。
有什么黑影从视线里退开,他花了一点时间适应焦距,然后发现那是一只黑色的猫,除了胸口明显的白色十字花纹。
那只猫用琥珀色的眼睛回视自己,坐在旁边泰然自若的舔起了嘴唇
卫宫切嗣看了它一会,非常肯定的点破了对方的身份。
“言峰绮礼。”
然后他看到那只猫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黑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讥讽的色彩。“不过首先要更正一点,是你召唤的我。”
它将视线下移到了男人的胸前。“而你比我更清楚为什么。”
切嗣张开了口,在意识到之后又牢牢的闭住了。黑猫把这看成是屈服的信号,它转过头,目光凌厉看着窗外,不知道命令了什么。
下一刻无数的闪光从没关严的窗户里冲进来,呼啦啦涌向了他的胸口。
一开始切嗣以为那是星星——后来他发现那只是细小的冰晶。它们仿佛来自某个终年不化的地方,直到他的指尖好像都有了一丝实感。
然后切嗣几乎是下意识挥开了想要凑过来的猫,虽然对方敏捷的闪开了。
“我不记得有答应到这个地步。”
切嗣确信自己听到了一声轻哼。
“得到肉体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看看你,现在冷的就像一具尸体。”(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真是废话)“亏我还特别设计了一个你喜欢的场景,让这里和那座阴沉的城堡看起来很像。”
切嗣没再吭声。他知道反驳和吐槽并没什么用,还不如让眼前的死神把话讲完。
 
“如你所见,这只是契约的一部分,”黑猫的语气听得出一丝得意,虽然实际上他的表情依然坏死的刚好。“就像你们魔术师常做的那样。要再次得到生命的话,就必须由我同调给你。”
切嗣盯着那双和自己对视的琥珀色眼睛,里面狭长的纵向瞳仁明白昭示着他不喜欢的东西。
“你知道别的办法。”
“我知道。”黑猫爽快的坦白道,它干脆坐下来,尾巴轻柔的在空气里划着催眠符文一样的弧线。“但是你不知道。”
他们沉默着对峙了很久,壁炉的火光窜动着,木头发出燃烧的轻微爆裂声。黑猫愉快的看着男人仿佛屈服一般,缓慢将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衣领。
“继续。”
它饶有兴致的注视喉结出现在硬挺的衬衫后面,然后是看起来让人心动的锁骨。有点过于消瘦的胸口,和纤细却柔韧的腰部。
卫宫切嗣咬住牙,干脆的将皮带也抽开了。
 
猫的舌头非常粗糙,所以滑过的每一处都像砂纸在打磨。火辣的痛觉后是隐约的发热,切嗣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在对方来回舔弄乳尖时没有吭声。绒毛蹭过皮肤又挠得心痒,直到那条尾巴像蛇一样缠上了瘫软的性器。
他几乎要跳起来,在听到的一声低笑里被重新按了回去。毛茸茸的尾巴在玩弄足够后心满意足的滑开了,接下来换成了一只手掌。双腿被强硬分开,在切嗣有所反应前就折到了胸口。变回人形的神父饶有兴致的凝视着涨红了脸的男人,切嗣有些惊恐的看到他俯下身去,然后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他再也想不出别的什么。
很快他喘息着,目光涣散的释放在男人嘴里,连手指的侵犯也顾不上抗议。
这算新身体的适应期吗。他这样想着,有一点心不在焉。视线越过神父的肩膀能看到窗户外面巨大的蓝色月亮。这提醒着切嗣,他早就回不去那座冰雪之城了。
然后他意识到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
“你哭了。”
切嗣没有动。他的目光像失去所有星体的苍老夜色,任对方用舌尖舔掉了那些液体。
“那只是水。”他张开粘连的嘴唇,这个破绽被潮湿的唇舌迅速抓住了,以至于后面一句听起来含糊得像冰层盖住的河流。“你的魔法化了。”
绮礼挑了下眉,他努力分辨着男人眼底流动的东西,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那说明它快成功了,这是个好消息。”
然后他抽出陷在柔软后穴里的手指,换成了更加迫切的东西。
 
切嗣呜咽了一声,他意识到自己是这个男人等待许久的主食,而对方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每一次都精确擦过的那一点让他呼吸困难,仰起头拼命喘息也只是将喉咙暴露在绮礼的攻击范围之下。理性被翻搅得碎成了片,连最深处都被强迫分开,侵犯到底。眼睑内侧像有电流炸裂一样全是白光,被对方手掌紧紧扣住的腰部随着耻辱一起,在深处灌进了男人的精液。
啊啊,好烫。
这是卫宫切嗣在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几乎嘲讽的要笑了出来。
 


※   ※   ※

 

言峰绮礼很高兴。
当再一次看到年轻的Homunculus时,他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这往往代表一个新娱乐的开始。
所以绮礼只是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少女和猫的风景,这让他想起在那个世界里的最后时刻,男人也曾经试图这样抱着自己。
 
那个时候的黑猫用它那仿佛什么都知道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男人的灵魂。他的肉体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很快就会像腐烂发臭的死水一样融化成再也无法拥抱的样子。
你不是还活着的人类,我也不是。
这样就能让你慈悲一点吗。
 
然而它没有得到答案。
它得到的是别的东西。
 
沉浸在回忆里的黑猫慢慢蹭过墙根,路过破碎的邮筒时藏在后面的阿萨辛哼着不知道哪听来的歌。蘑菇蘑菇,它不会开花。小姐小姐,你还爱他吗。
猫儿回过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女,又丧失兴趣般把目光重新放回跟在自己身后的奶牛猫上。
对方慢慢靠了过来,作为奖励,它满意的将对方带进了日光照不到的藤花阴影里。
 
这是凯利。
是绮礼的猫。
 
它压在对方身上,用粗糙的舌面舔舐着后颈柔软的毛,那里再没有烟草和火药的气味,而变得和它今天吃过的麻婆豆腐一样。
猫的那里长着倒刺,所以每一次凯利都奋力抗拒这种行为。但是作为一只猫,它就有无可抗拒的天性。
绮礼咬着那一块柔软的毛皮,感到身下的热度在近乎凄厉的叫声里颤抖着停止了挣扎。
也许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最后会想起一切,不过那也没什么不同。小美人鱼如果不想消失,就要有人把自己的灵魂分享给她。
然而卫宫切嗣的灵魂是属于自己的。
年幼的Homunculus只得到了一颗心,除此之外这个男人剩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而他亲爱的小女儿即使有了那颗心,也仍然和她的人偶母亲一样。
 
没有灵魂的人是回不去死者的世界的。
 
神父对这一点毫不担心。作为一个合格的死神,他什么都知道。        
而言峰绮礼感兴趣的是卫宫切嗣这个存在,至于他有没有记忆,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一个人或者一只猫,这又有什么差别呢。
 
黑猫这样想,将自己的尾巴和对方的慢慢缠在了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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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窝又来了,09年超喜欢你写的诺丁文《夏之时雨》的那位~~~于是时隔3年窝如今终于有了窝自己的诺子,打算圆满一下诺丁的cos,所以想授权你的那篇文章当文案,不知道可以不><?顺便,不知道你有没有微博,感觉你不常更新博客的样子。
  • F
  • 2012/08/12(Sun)00:47:18
  • 編集

無題

!!这么久了还有人惦记那篇吗...!...感觉好开心啊www
COS的话请随意,找到诺子挺好啊祝你们幸福www(够
啊,我的微博比这里更新的还.......慢OTZ,不过虽然慢我也并没有弃BO的打算,所以没事欢迎继续随便瞅瞅这里~
  • 流矢
  • 2012/08/13(Mon)15:00:40
  • 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