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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静帝]比地狱更深之物

军服设定.血,暴力,工口要素涉及.
第三人视角.原创角色有.

彻底暴走产物,崩坏,病态.老梗.狗血.不知所以.习惯性OOC.各种意味上的…限制级.
我大概,已经是站在悬崖的边缘了(一口血



这是注定要被埋葬在坟墓之下的秘密.





静帝 || 比地狱更深之物






在到达预定建筑前十分锺时队里终於下发了这次行动的资料.我撕开文件上的封条,首先感慨的是首行那个很有气势的名字.

龙之峰帝人.

这次的目标级别前所未有的高.据说行动情报来源於对方内部的系统漏洞,不过作为军队组织低层的末梢部件,我不可能,也不需要知道其他更多.
当大家按计划冲进去的时候目标正坐在办公桌後,他很冷静看最後一份文件烧尽了仅剩的一个角,然後顺从的高举双手站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正惊讶於对方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年少的外貌,估摸著以这家夥的体重大概就算拿到枪也压不住後座力,於是在从准星里盯著他丢了配枪按照要求乖乖走到门边後下意识里就放松了警惕.
大部分人和我想法一样,谁也没想到他忽然从袖子里弹出了贴身军刺,连反光都没有的凶器直接扎穿了背後那个刚放下枪的倒霉鬼的动脉.喷出来的血溅到他完全无动於衷的脸上,冷静到可怕的抓过还没死透的尸体挡在身前,在被流弹击中前蹭过墙根撞开门转身就要逃走.
然後在我将要扣下扳机之前,他猛的停住了脚步.
我想起来这次行动负责所有出入口的,是队长平和岛少校.

金发男人靠在走道墙上,头也不回长长吐出一口烟,好像不知道旁边房间发生的一切,也没察觉到对方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神.
半晌後目标哐当一下丢了手里最後的凶器.
我们一拥而上,再没有受到任何稍微的反抗.



抛开行动差点失败的检讨不说,战争到现在我们就没有经历过这样不顺的拷问.
他并不像有些人还没等刑具用在自己身上就失禁的连幼年的亏心事都往外倒,也不像有些人咬著牙装英雄除了冷笑和咒骂外坚持一声不吭.他像一个文官应有的那样经不住拷打,没有经过太多锻炼的肌肤很快伤痕累累,被铁链与皮鞭撕扯得半夜里就发起了高烧,不用太多的折磨就能让他足够虚弱,剧烈而持久的疼痛经常使他失去意识,军医多次被叫来紧急救场,昏迷中也能听见这个人因为过於痛苦而发出零碎的呻吟和哭泣.
但是除此之外,我们什麽也没有得到.

[拼脑力的,最後总归是要死在这种地方的.]

在熬过了精神力消耗远大於体力的一天後我终於轮到了换班,从审讯室里近乎是逃跑般的滚了出去.以前看起来无聊的守卫工作俨然变成了轻松的喘息时间,走道里原本浑浊的空气如今看来都不知道明快了多少倍.
而当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轰然踹飞时,我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房间.
我看见冲出来的少校双眼赤红,对所有人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像被过大的电流冲垮了保险,仅剩的一丝理性全部用来辨识审讯室的方向.道路上的所有阻碍都被毫不犹豫甩到了一边,我跟在後面穿过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群,听得身後一阵暴乱骚动.
用紧急机密的借口赶走了本该守在那一层的所有士兵後我没有动.直觉告诉我如果不想迎来整个基地的毁灭,接下来的事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包括我自己.我本来应该同样走开,至少到他们视线所不及之处装作一团空气.
但是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

我赶上的时候平和岛静雄已经站在了那个囚犯面前.他双手插兜,唯一露在外面的关节用力到发青.
[你到底…在西线玩了什麽花样…]
本来连指尖也不能动的人猛然抬起了头,动作剧烈到让人怀疑他会不会就此扭断脖子.
[黑沼青叶如果没有你的命令,可是到死都不会动的──而现在他居然在屠城!]
少校的身体在抖.
[你用圣边琉璃和全城市民引出了幽只能怪我们设想不周,但明明答应了交换条件转眼却又立刻反悔的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一个人吧.]
他的声音却平静得像冬日冻住的湖.
[说吧,在把幽的尸体送回来之後,你们下一步打算干什麽.]
金发的野兽从他约束自己的牢笼里跑了出来,就算不被盯著也好像能看见那样纵长的,玻璃似的双目里,暴风雨一样的狂气.
[你们到底,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计划.]
他即将得到一阵漫长的沈默.
[你到底…还想欺瞒我到什麽时候.]
我尽力消减自己的呼吸,许久後终於听见一个沙哑到难以辨认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这是…什麽…?]
[自白剂.]
我像一个称职的影子那样抿著嘴没有出声,但那个看起来朴素的瓶子我不止一次在资料里见过.那是军部研发的最新品,据说目前还没有人能抵抗它的效力──但是作为半成品,也没有人在服用它之後还能再恢复原来的智力.
我扭过头,决定暂时收回视线.
可是我忘记了这种时候,一般最好还要堵上耳朵.

[龙之峰帝人.]
他的语调甚至分毫未变,但那个瞬间我把作为人类的骄傲尊严自制力都忘了干净,一头撞在门上抓著扶手就想跑,却腿软哆嗦怎样也迈不动步.
[我真後悔当初救你一命.]

我想起平和岛静雄刚调任过来时最初的传言.这个人之所以升的那样快,全拜一场原本认定必输的牺牲战.
当他一个人孤身回来时差点被认定为逃兵,而侦察者带来的消息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有人想要拾回亲友的军牌和遗物,只得到了那个唯一见过现场的男人冷淡的拒绝.他说那里只剩下完全不成形的血,肉和金属,就像被无差别毁灭了的世界一样,什麽都不可能找到.
那里就是地狱.



因为喂药而强迫撬开牙关的行为根本连接吻都不能算,更不要说对方随时准备加在喉咙上的力气.
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青年本来因为虚弱而苍白的脸上浮现了病态的嫣红,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开始挣扎,却只是给自己平添更多伤痕.想要踹人的小腿被牢牢握住,在捏出青紫的指印前生生被分开让入侵者顺利卡了进去.对方丝毫不顾忌青年的伤口,反而俯下身,用尖锐的牙齿肆意描绘翻弄那一道道才浸过盐水的狰狞.疼痛带来的冷汗打湿了他鸦色的头发,它们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而软弱的凌乱黏在额前.
自被抓时就没有开过口的青年因恐惧而颤抖著,现在却断断续续哀鸣著混乱而含糊不清的拒绝.男人只是冷笑,准确的握住了青年下半身的脆弱.毫无怜悯加大了力度,直到那柔软的性器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最终在快感里变得充血发烫.
我忽然想起年幼时看旁人玩的游戏,他们扯下一只鸟的所有羽毛,笑著听那生物发出不似存在於这个世间的嘶鸣.
而如今的唯一区别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并没有笑.

从没有想过的可怕对待,加上快速而猛烈的药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瓦解他的防线,青年的瞳孔骤然缩小,原本深渊一样平静的黑色忽然炸裂开来,像沸腾的熔岩般从里面喷薄出超越大脑运转极限的情报和情感.
他终於败下阵来.
[我,我没有!...那不是我的计划!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对一般人下手!]
青年像是用尽了他最後的气力,声音凄厉的仿佛要穿透这座号称核弹来袭也能分毫不损的建筑.
[圣边…圣边琉璃是我看著送走的!我明明,明明特别嘱咐了要把她送到约定地点的…!]
他哭叫著,像是最虔诚的圣徒却被神亲自冤罪为不洁而投进了火刑里.
[幽さん…幽さん我根本就没有得到他会出现在西线的情报!]
纵使有千种悲恸,在毁灭前也只剩下了最後的一个名字.
[静雄さん!我没有!不是我!我真的没有!静雄さん!静…啊──!]
那声音就此中断,好像上一秒还回光返照的人下一刻就仰过头去,世界刷一下被涂成永无止境的黑.

我绷直了身体试图减轻来自本能的战栗,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已被层层血迹浸染成黑色的墙壁上.那里火光绰约,影子乱舞,看起来像成群的恶魔在狂欢,庆贺他们又得到了最高的祭品.

审问还在继续,有两个崩溃的人还在进行著毫无意义的相互折磨.
而那已和我再无干系.






这是不能记住的回忆.
这是比地狱还深的绝望.





FIN.



存档不解释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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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一早上起来检查装修工作
  • 起得很早的拔拔
  • 2010/05/04(Tue)08:49:56
  • 編集

無題

那验收结果是啥?www
  • 手机老爷
  • 2010/05/04(Tue)11:27:25
  • 編集

無題

如ID
  • 爪机拔拔昏厥中
  • 2010/05/04(Tue)11:34:01
  • 編集

無題

果然还是很开心...拖人下水什么的
  • 老爷
  • 2010/05/04(Tue)22:46:51
  • 編集

無題

拖着重感冒看虐的……呜呜呜你这个坏人【各种意味上绝对的褒义
  • 觉得还是昏过去比较好的阿蝎
  • 2010/05/05(Wed)03:54:46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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