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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C|兰特]Quo Vadis?

CP欺诈,不是因为主要讲这一对,而是因为只提到了这一对。
鱼总本来对我说搞不好还能多看一场联赛杯,现在我只希望自己到时候不要挂在客场回不来了(Flag(住口

然而命运是切实存在的。


拍手[1回]

Summary: 过去烙印现在。

 



每个差不多的城市总要有一条河流横亘其间。伦敦也是如此,贝戈维奇想。只是泰晤士不常结冰,冬天没办法在上面挖洞钓鱼。

他可以比人们以为的更有耐心。


在曾经的印象里,极光如此常见。一片亮绿的光芒缓慢流动,就像四散聚合的云。高纬度的秋天很冷,风吹透了每一丝骨缝与发梢,然后让无人的山林发出海一样的啸声。银河清晰明亮,横亘其间,让人想起球场上新绘好的白线。他们教会还是少年的门将如何辨认星座,一粒粒恒星遥远地燃烧着,就像篝火一样暖。能听见木料爆裂的轻微声音,在懒洋洋的烤棉花糖香味里,连耳朵都被烘得透红。

人迹稀少的地方,就要记得还有别的主宰。奔跑而过的野牛、山羊与鹿,吃剩的颅骨,腐朽的落叶,湖泊和冰川。他甚至和熊那种凶猛的动物对峙过,相隔几米。这比面对带球奔来的前锋容易一点,虽然后者更加真切地想要他的命。结局总是差不多,万一失败了,所有人能做的就只有祈祷,回头,然后注视已经发生的一切。


切赫已经走了,库尔图瓦还没回来。没有哪个门将再有经验,能告诉贝戈维奇此刻该是什么表情。零封早就遥不可及,不过他也不是第一天和失败熟识。如果NHL有降级制度,家乡队估计早就被发配到街道办联赛挣扎了。

他们队长所需要的东西,门将不用传闻也能看出来。他有眼睛,也有脑子。虽然切尔西就不适合找对象,无数被拆散的壮士前辈血淋淋告诫你。共同举杯不行,游行与亲吻也不行。
上赛季夺冠的时候Frank不在,这赛季保级的时候Frank也不在。当你做出了一个选择,能做的就是走下去,走到没有路了,再硬踏出一条来。
正如他当年宣布最终决定,纵使足球荒漠一样有人跳出来将他骂得狗血临头。鸟迁徙的时候,归属只在于血缘和种群。


不过这一天总会来临,德罗巴知道,切赫也知道。他们都知道,而John只是不肯放弃。能再坚持一场便是一场,再坚持一分钟便是一分钟。
然后Frank坐在看台上,目不转睛地注视了变成灰色的整个结局。好像他根本没走,就该参与John Terry的所有部分。好的,坏的,血色的,雨夜的,眼泪和悔恨,香槟与飘带,场上场下,看台人生。

那些蓝色的梦,褪去后会剩下什么。贝戈维奇并不好奇,但他仍然可以等,就像等河面化去,看见流动的水。


毕竟他比人们以为的更有耐心。



Fin.



其实写的那天我原本要出去玩,难得心血来潮妆都画好了结果还是没忍住蹲在家门口哭。你车真是太作孽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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