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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四木帝]观用少年

CP8 无聊配布放出.



观用少年
 

 
·
他第一次见到龙之峰帝人的时候是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地下赌场.
 
虽然他并不会对别人的任务多管闲事,但是这不表明他对组织的动向缺乏基本的了解.和绝对反感毒品的赤林不一样,四木更倾向于结果主义——只要能达到目的并不会被抓住把柄,药物控制也好还是暴力恐吓也好都无所谓.
然而他同样有自己的禁区.
 
干部会议上风本提到了在拷问其他事件时得到的意外情报,有人口供说上次利用DOLLARS的名义进行毒品贩卖的团体接触和拉拢过部分粟楠会的成员,觉得有了靠山后逐渐开始肆无忌惮,就连来良学园都有了渗透的触角,之所以会在赤林的店里进行交易也是得到了不会有问题的保证——当然就结局而言其实他们一开始就做了弃子.
本来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这都该归赤林负责,但是在那位武斗派有任何大的举动前有人先动了手.蓝色的鲨鱼们嗅到了猎物的气味,尾随着供货渠道直接逆流追了过来.可惜埋伏的地点太靠近赌场所在,漏网逃出的粟楠会成员跑来寻求支持,连着追来的一干鲨鱼头套被当成了敌对的破坏者和挑衅者整个被压了下去.
于是四木接手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局面.
 
不得力的下属最多左迁或者裁员就好了,而不服从的下属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特别是那些又有点小聪明自以为不会被组织发现的人.
他面无表情看眼前男人明明有勇气为了利益铤而走险现在却颤抖着连切指的刀都举不稳,哆哆嗦嗦比了半天一条血痕都没划出来.
真是愚蠢.
 
而剩下的麻烦更让人头疼.再激进的肃清团也不过是小鬼之间的组织,所以大部分都是未成年,因为人数太多而无法全部抹杀,留着又占空间和资源.这原本就是赤林的范围,看起来只能等到那个更擅长处理暴走族和独色帮的家伙来了再进行移交.
而在此之前,有人意外的找了上来.
 
他一眼就看到完全不像是来这里寻欢的朴素少年.围在颈上的防风眼镜只能让那一截看起来更脆弱易折.和没有照片的报告里描述的一样,最普通的高中生,人堆里难以被注目的存在,如果再稍微软弱半分甚至可能会成为校园欺凌事件的主角.
就是这样一个人,孤身出现在满是敌意的环境里,像误闯入狩猎区的草食动物,天真却又带着哪里微妙的违和感.
[龙之峰さん.]
他沉稳而笃定叫出对方姓名,看少年得到确认般在自己面前站定,露出一点像是安心的表情.
[初次见面四木さん.]
 
虽然这里外表看起来和一般的酒吧俱乐部没什么差别,但是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这间赌场的存在和正确的进入方法.不然一开始蓝色的肃清团再怎样不知分寸也不会找上这样一个靠近对手巢穴的地方.
还真是,反应迅速啊.
这样想着,他终于略微扬起了一点头,在那一瞥里就将来人从头到脚细细审视了一遍.
[没有西装的话,来良的制服应该更适合一点.]
穿着便服的少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像第一次逃课走进小钢珠店而有些不知所措的优等生那样认真的苦恼了起来.
[,不过那样的话首先门卫先生就会把我拦在外面了.]
四木就着姿势没有动,看部下示意对方坐在自己面前的高级沙发上.
[你不是已经进来了吗.我会记得扣他工资的.]
 
[…我们只是在处理自己内部的问题,因此不慎冒犯请您见谅.]
他看着眼前正努力交涉的少年,稍微分了点神想赤林大概已经闻风而来在准备接手的半路上了,那些违反法度的组员最后的下场大概不是被埋到了郊外公园的草皮下就是被沉尸在了东京湾的淤泥里.
[如果造成了损失DOLLARS会想办法进行弥补,所以请您将扣下的人先还给我们.]
并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却也缺乏最基本的经验.
[赔偿的事暂且不谈.你们也太敢做了,居然直接冲进来砸了场子.]
四木完全冷下了语调,原本松散的部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对方的沙发背后,戒备的空气压缩成了包围圈,将整个寒意加倍收在了里面.
[会里在这种时候通常不接受任何借口.]
然后他看着少年周围瞬间冰锐起来的气氛,忽然回升了半分暖意.
[但是这次我们也有错,所以我可以给你多一点选择.]
男人意有所指的示意对方插着手的口袋.
[手机,可以收起来了.]
 
[既然是在赌场,我们就来做一点应景的事.]
四木侧头示意,接过下属明示着填进一颗子弹的手枪,啪一下推到了桌面中央.
[拿出你愿意下注的资本吧.如果是一只手呢,就用它指着手腕.如果是一条腿呢,就对准膝盖.当然,你要是有勇气的话也可以赌得大一点,毕竟最后决定能不能放你们全部人走出去的是我.或者更直接点,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凭这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效的子弹找一个人质保你们全身而退.]
男人比了个请的手势,往后一靠俨然身处特等席旁观好戏开演.
[顺带一说,这里离密医家很近.请安心.]
然后他看见少年毫不犹豫的拿起了那支枪,用生疏的姿势抵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
四木对上少年的视线,然后慢慢笑起来.
[我该称赞你的自信吗.]
然后他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冒犯一个组织的权威都是不可饶恕的一件事.]
少年目光真挚,神情恳切.像对自己的现况绝境一目了然,却又相信主宰者并未赶尽杀绝.
[可是您不会看我死的.]
 
在长久的对峙后,四木慢慢带出了一点笑意.
[…太过聪明的人,总是活不久的.]
他一把拉过少年持枪的手腕,将对方扯进怀里从身后环住,隔着冰凉十指扣紧枪身,抬手虚晃可见大部分蓝色平方成员刷一下白了脸色.四木随意找了个靶子,瞄准定位后看子弹擦过一人发青脸颊,身后酒瓶应声而碎,十年前的佳酿染得地板全是血一样的颜色.
而他握着的那双手非常镇静,除了因为没有受过相应教育而显得青涩的姿势和试图稳住枪身却绷得太紧反而在抖的初学者错误外没有任何动摇.无论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他人.
[有人教过你么.]
四木俯下身低低的笑,就着这个姿势拆下弹夹,摊开的掌心里明白放着那颗刚填进去的实弹.
[在装弹夹前一把枪就很有可能已经上膛了.]
触到的背脊即使已经满是生理性的冷汗却依旧挺得笔直,柔软的发丝却在脸颊边蹭来蹭去,意外乖顺的摇了摇头.
[没错,你现在是不会死.]
他触着对方温热耳垂,笑声低微看那层薄薄肌肤下慢慢透出绯红色泽.
[但是别忘了.你的命在我手上.]
 
·
其实对于男性他算不上有太多兴趣.虽然是有同行喜欢未成年的,骨骼还没有发育完全,甚至是没有彻底变声的,已经可以说是彻底犯罪层面的稚嫩少年,然而即使是逢场作戏四木也更倾向于避开这些说不定某一天就会成为致命把柄的存在.
如果只是解决情欲的相熟的对象也是有的.成年的风俗业女性一般都很清楚游戏规则,经验丰富基本上不用太过费心.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也干脆利落不在乎这有没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而不管睡一张床上时再怎样亲近的人,事实上无论哪一个他都并不信赖.道上最后死在温柔乡枕边人手上的蠢货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四木并不想赔进去变成其中的一个.
所以哪怕只是高中生,也并不会得到任何例外.
 
当龙之峰帝人这个名字最初出现在折原临也的监视报告里时,四木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那个喜欢无事生风的情报贩子要是哪一天改了性子不再搅和于池袋的大小事务只能说明他在准备更大的乐子.
他并没有追究地下赌场和自己个人的情报贩售问题,对方态度也一如既往,提供的消息经过实情证明也没有哪里被隐藏篡改.直到部下的意外汇报四木才注意到对方对自己的新情人有一点意见.
[折原临也要求这次的情报费多提升10%,理由是挪用了他的东西所以要一点补偿.]
正翻着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毫不在意揭过新的一页.
[…照往常的金额,不过多汇500让他去买瓶罐装咖啡清醒下,并记得告诉他零钱不用找了.]
 
而这不是第一个因此找他干涉的人.
例行会议结束的时候四木稍微留下来确认了下行程.已经走得差不多快空了的会议室里,正用手机像是在浏览什么网页的的男人突然率先发起了对话.
[我以为DOLLARS还算在我的责任范围之内?]
四木捏着烟尾,淡然吐出长长一口气.
[我也没听组长提过要换人的想法.]
对方没有抬头,像是不愿意兜圈子般索性挑明了主题.
[不过每次目标对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让我的人很不好做啊.]
[?]
他应得漫不经心,平凡一个音节却微妙念升了半调.
[你的意思是不放心我亲自监视了.]
看起来非常平静的武斗派支着他花哨的拐杖只是笑,啪一声合上手机放回了上衣口袋.
[很少见你把不确定因素养这么近而已.]
四木抬起一只眼,目光掠过对方脸上最深的那道刻痕.
[至少我还可以再冒一只右眼的危险.]
被注视的男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相反像听到什么有趣事情一样笑出了声.
[看不出来你居然会相信一见钟情...我以为对方怎么样都至少会是圣边琉璃那种级别的美人才对.]
[怎么可能.]
他摁熄了没抽到三分之一的烟,起身掸掉了领口几乎不存在的灰.
[我只是对听话的枕边人一向比较大方而已.]
 
·
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和地位,早就不再相信那些绵软而苍白的情话.直接明码标价才好折算成你情我愿,随口而出的赞美爱语看地点场合不是别有用心就是浪费时间.
所以他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明白事理的对象.不要房不要车不要金钱不要情报不用提交上个月的体检结果也不用担心拿着孕检报告哭哭啼啼跑来闹事.叫出来见面也只用标明几点在哪,根本不用挖空心思研究罗曼蒂克和如何哄好小孩.偶尔想起来也会按照自己喜好比着夜里丈量的身材顺手买几套衣服,看少年穿上时越发显得眉眼清秀,对方却总坚持在回家后洗得干干净净熨得整整齐齐交回自己,直到最后迫于无奈妥帖稳当收在他那间四叠半大小屋子的衣橱深处.
既然对方不愿意接受任何物质赠与,那么四木并不介意提供一点无形帮助.
他从不做一个刻薄的情人.
 
当得知在警局里审讯时扬言要报复DOLLARS老大的男人到了刑满期限,四木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像往常一样约了时间地点,只是这次提前十分钟更改了细节.
只发了有事,会晚到的信息,并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时间,也没有反向联络的许可.四木就这样隔着深茶色的车窗玻璃看少年放下手机有些局促的瞄着表,捏着肩带还是有一点总也改不过来的无措样子.
他靠在座椅上没有动,放回车载点火器看指尖香烟在渐沉的天色里出现一点红光明了又暗,整个车内都是二手烟的味道.
这个人和赤林不一样.
他太好懂,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以致每一句话都很容易判断真伪.而正是这些看似虚假的反应却又真实得往往让人无法反驳.如果说赤林是演技很好的伪装派,至少大部分时候思路还是正常人的话——
那么龙之峰就是根本不需要演技的本色派,所以反而根本无法揣测最终他究竟会走到哪里.
 
现在的龙之峰帝人已经用熟了各种咖啡机,红酒也能倒得四平八稳,习惯了点火的姿势,也会看情况清理烟灰缸.但是每次却又在最后一本正经的告诫自己沾太多烟酒咖啡对身体不好.虽然自己并不会因为特别娇惯而在相处时放弃抽烟,只是多少出于交际习惯也会注意一点.
有时对方来的时候身上还会有没消去的伤口.被碰到时会条件反射的瑟缩但是也不会刻意躲开.做爱时没什么技术可言,但是生涩的反应也容易让人动心.
不过这个人还有更有用的地方.
就像道元会长是不喜欢太过先进的电子设备,但干弥少主显然不这么想.已经并不是单纯凭借武力就能一统天下的时代,高智商犯罪和有头脑的精英黑道才是组织得以保全的更有利条件.
所以偶尔处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情报时他也懒得避开,对方并不会愚蠢到直接询问,而至于能旁听学习到多少算是个人能力问题.
毫无疑问,就情报操作而言龙之峰帝人非常聪明,潜力无限.
 
这和某个情报屋也不一样.如果说折原临也是虽然头脑优秀但难以控制的,擅长逃跑的不定时麻烦.
那么龙之峰帝人就是更容易被圈养在家里的品种.,并不是驯服,也不需要驯服.
他想起上次在赤林那里偶然看到的少年的体育成绩,唇边露出了一点点没有太多感情的笑意.
——只是跑不出去而已.
 
而在逐渐入夜的街头还穿着制服是非常显眼的一件事.
所以预料之中的麻烦们很容易找到目标.
四木用余光扫到了出现的骚动.一堆杂碎围上来前他在便携烟灰盒里摁熄了还剩的一截,抄过身旁西服外套推开车门径直走到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少年面前.他冲呆呆注视自己的人勾了半边浅笑,一扬手劈头就盖了个严严实实.直接揽在怀里按住头顶不容对方微小挣扎.
不知是吸了胶还是磕了药的家伙正在兴头上,完全没有留意多出来的是什么人就扬着凶器扑了过来.四木带着怀里的人侧过半步,顺势捏过握着匕首冲来的人反身一折.惨叫和骨裂同时响起,他像丢大型不可燃垃圾一样随手把人抛在了路边的分类垃圾口.
既然还是未成年,那限制级的场面还是不要看了.
四木再没出手,闲在一边看穿着西服的手下利落的清了场.外套下的人终于挣扎着露出了半张脸,在发出任何抗议之前他已经俯下身,细密的吻了上去.
 
虽然限制级的事已经该做的早就做了.
 
他这样想着,重新盖好西服抬头冲某栋楼顶弯了下嘴角,漫不经心看望远镜片的反光一闪而过.
 
如何.
这个态度你还满意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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