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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诺丁]夏之时雨

口胡其实人物什么完全没有型,我本来都不想套上APH的名号的.可是直接用挪/威和丹/麦就要满屏幕打斜线看起来超难受的.

所以我就借用了旦那的名字.(嗯?)并且实际上诺丁两国都其实还是用国名代替了?(这就和把某国的名字直接叫成露西亚是一个道理



总之是给阿纯的.路上小心,早些回来.虽然你已经走了(嗯?)不过只要没到就不算迟?(好像哪里不对

(反正我绝对没有把你比作诺子的意思哦!哦!哦!

APH|诺丁



夏之时雨



·
在曾经用来打渔睡觉的整条海岸线上已经没有自己落脚的地方时,诺威知道这从来就不是一场梦.
纵使是再喜欢睡觉的人,该清醒的时候一样理智彻骨.

早就取得胜利停止厮杀的贝瓦尔德没有下马,诺威在船上远远的看见家里曾经的打工仔带着军队和同样的左十字旗帜踩在自己的土地上,金发的维京人依旧沉默寡言姿态却毫不动摇.
他听见对方上司的喊声隔着海远远传来,蒙蒙雾雾的吸了太多东将军一月份的哈欠.
那位野心勃勃的陛下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他说诺威,你的一切都在这里,难道你要抛弃他们再不回来,就为了一个根本和你毫无关系的蠢货?

他没有回答.身边船员舀起冰冷刺骨的海水把甲板冲了个干净,只剩下刚被抬去包扎那人因浸了血而开始发乌的小帽子.



在他们共同的神话里,奥丁有一把长枪.上面刻着他曾经以为是专门形容丁马克的一行字..
[持有此矛者,将统治世界.]
然而这位最智慧的主神最后还是湮没在了黄昏后的黑暗里.




在询问了随行军医后诺威没有敲门径直进了对方的单间.换掉的绷带被丢在床脚,这个人蜷缩在床上,呼吸浅薄的像每一口都没吸进去多少.
战争时期人手和抗生素从来都是稀缺品,诺威叹了口气,难得无视几乎无法下脚的混乱走近床边,看见缩着肩膀显得有些惶恐的人努力撑开病中镀了层水气的眼睛.
[诺…]
[闭嘴.]
他看着这人乖乖收了声,拱着被子把自己贴到墙边让出半边床位.

因为方便照顾而最后演变成了让这个人睡在腿上的情形,诺威无言掖好了被角,任对方抓牢自己一只手.因为发烧而哆嗦着,体内的热度和外界的低温让人无可适从.他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无意识的顺着这个人硬质毛翘的头发,心不在焉听着门外过道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们全部沉寂下来.
丁马克不安生的动了动,好像是呼吸不畅又好像是汗凉下来后有些冷.诺威看这个人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灼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传进来,他索性掀了被子直接挤进去.贴到的发烫皮肤缠了绷带,麻织品的粗糙质感和过去留下的结痂伤疤蹭起来并不舒服,却异常真实安心.诺威伸出手在那些起伏上来回摸索,察觉到身边人怕痒似的抖了下.却没有任何拒绝阻止的意思.
这个蠢得不可一世的白痴只是把头藏在自己怀里最贴近心脏的那个部分,忽然用很久都没听过的年幼称呼叫了声自己.
[诺子,你是不是要走了?]
他在那一刻忽然不确定对方是否察觉了自己猛然停住的心跳.



[贝瓦尔德其实是个好人,偶尔能看见他拿着CPU和我一起跪在家门口.]
丁马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软,内容却一贯的没心没眼,诺威当作充耳不闻,将嘴唇贴上对方肩膀上刚掉疤的嫩色新肉,预料中察觉到语气里生生砍出的半分停顿.纵使这样,也许烧糊涂了的借口也给了对方完全不想闭嘴的勇气.
[不过他太无口了,嘿嘿,哪像我这么体贴还会给你把故事都编成歌曲唱给你听——虽然你总嫌调子难听.我都可以想象你们俩在一起有多冷,]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稍微顿了下打了个寒战,诺威不知道他是真冷还是夸张.他没有加紧亲吻的速度,只是更加收拢了两个人身上的被子.[嗯不过诺子你没事还能睡睡觉什么的,反正估计你以后也就用不着经常生气,也不用总是修着不小心看见人鱼而撞上礁石的船,更不用研究钉板的级别和效果啦,只要没有我在…]
[闭嘴.]
他用力握紧了像平常一样絮絮叨叨内容却仿佛交待遗言的人的手腕,只觉得没有哪次比现在更让自己气结得恨不能直接用钉板钉上那张聒噪的嘴.
[什么叫没有你在.]
他把对方因为换绷带本就没有穿好的衣服扒下了床,惩罚似的故意压过新生的伤口,直到拼命忍耐的痛呼声多少消解了那样愤怒的情感.
终于冷静下来的人几乎是要把长期郁结都释放出来一般长长的叹息了声,回想起了以前就无解的困惑.
这个人的子民明明不过是粗鲁海盗的后代,却居然有办法描绘出那样纤细的童话.
那个修鞋匠的儿子说,把刀子丢掉的小美人鱼孤单一人在天亮时消失在了海里.
而我怎么能允许你在我面前变成泡沫.
他把牙尖狠狠的嵌进对方颈间被空气侵染得冰冷的肌肤,仿佛赌咒一般想要刻下永不褪去的宣言.

[你一直都会在.]
你一直都要在.

我是你的士兵,我有一颗锡做的心.
它是不化的.

他有些好笑的看丁马克忽然偏过脸去死死抓紧了自己,就像笑话里遇见危险的鸵鸟.
这个人大概自诞生起就没有反抗自己的基因.他强制掰正对方本想窒息在枕头里湿一塌糊涂的脸,未想这个人不依不饶又将表情掩盖在了忽然抬起的手背后.

[哭什么,白痴,又不是我不要你了.]
他细致的亲吻这个人被经年海风吹得有些腥咸干燥的嘴唇,掰开对方膝盖时脑海里却在走马灯.他想起小时候两个人刻在石碑上的日记,想起最初见面时被当成女孩子而收到的十字发卡,想起偷出来的神父做礼拜用的拉丁文赞歌本,想起对方给自己做的不知道从哪学来夹了蓝莓的黄油饼干,想起被自己偷偷撕掉的基尔伯特寄来的满是错字的情书,想起一起去听瑞典夜莺的戏剧结果被睡着对方的口水打湿了的外套,然后发出叹息似的微笑.

又不是我不要你了.



冬季的暴风寒流好似能颠覆整个海域,它狂妄的席卷过船身,发出巨大的呼啸.船晃动的像摇篮,纵使不开窗也能明显感知外面的绝对零度.
可是这个人的身体里却很热.大概就像绘本上的热带雨林——虽然他没有去过.
那种潮湿的,纠缠的,吞食的.至死不休的巨大植物,就连烂掉也被其他动物进食后再分解.
他能感觉到狭小的床并不平稳,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发出老旧的咯吱声.潮水加剧了这种摇摇晃晃,混在无法克制的欲望里带来一种眩晕和虚幻感.
然而所拥抱的热度却仿佛在母体的子宫里一样让人安心.
就像是退化成婴幼儿,甚至更早以前,只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和可疑的元素.
却终于融为一体.



传说中对奥丁那把永恒之枪的所有起誓全都不可反悔.
纵使黄昏降临世界毁灭,岂没有吾之极光照耀彼之归途.

我们注定不可分离.




当守夜结束的士兵来敲门时诺威已经在自己房间里收好了行李,基本没有光的冬季让人摸不着时间流逝,却毫不阻碍回忆的精准.
他看着越驶越近的自家土地,唇边漏出经久未现的一丝笑意.

笨蛋都是不容易死的.

FIN.



本篇槽点就是当年大老爷和旦那打输啦于是就把大太太输了出去(...),虽然后来大太太踹了旦那把老爷家的王子君/主/立/宪到了今天,噗嗤.

而挪威的国旗只是在丹麦的白色十字中多了一道蓝色.
我们之间除了隔着海外没什么不一样.



而在本篇的若干年后,诺威终于独立的时候,他会像过去一样给了满脸汗水的人一个白眼,却是第一次扶正了对方打自己走后就从未戴好的帽子.

[我家刚新刷了墙换了家具和标示,你要来一起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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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555诺子你美死了……555现在不敢仔细看……于是先盖章留念?
  • - -
  • 2009/05/04(Mon)00:36:57
  • 編集

無題

没关系!555能欺负大老爷的时候他就最美啦!TVT
  • 流矢
  • 2009/05/04(Mon)00:48:51
  • 編集

無題

于是今天我又……仔细看了一遍?于是感想还是诺子你美死了T T而大老爷……除了蠢我永远没有词汇形容你?
大老爷家的童话真是个很好的题材=3=其实大老爷他可童话啦。也许连钉板也是卡通型的也说不定……[等等
其实你看阿冰的国旗和诺子的国旗也很基情哩……[他们有不基情的么]
说起来旦那和诺子两家人据说一直把对方视为兄弟……真微妙啊扭头
  • - -
  • 2009/05/07(Thu)18:46:51
  • 編集

無題

总之你喜欢就最美啦!TVT因为老爷蠢所以他无法文艺青年!(...嗯?
整个北欧集团国旗都很基情,扭头.

兄弟嘛...摸下巴至少比[都是同性恋!]要好得多!好的多!!!
  • 流矢
  • 2009/05/09(Sat)21:03:47
  • 編集

無題

基可修正因为都是同性恋他才……最美啦!
  • =3=
  • 2009/05/11(Mon)11:10:21
  • 編集

無題

...所以旦那总攻!总攻!
  • 流矢
  • 2009/05/11(Mon)23:14:53
  • 編集

無題

这文章爱得我死去活来的TT
诺丁太美了……

無題

=////////=。这文.这文...每字每句都萌的我...萌的我都想..想...(萌的蹦不出字来..||
  • dum.
  • 2010/02/20(Sat)04:58:29
  • 編集

無題

谢,谢谢奇妙的摸过来的同学们喜欢?
[删除]虽然这篇已经到了现在的作者自己看来都觉得太矫情太别扭太不能看的地步啦QVQ[/删除]
  • 老爷
  • 2010/04/25(Sun)16:16:45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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