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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FA|All]010.

HP AU。假如其他人也都是魔法师巫师。
O.O.C. 大家的智商都停留在刚刚入学的11岁。


包括但不限兰特隆包瓜鸟佩猴等等等等。




010. Inside.


即使在各种段子齐飞状况频出的几年,JT的故事也是最有名的那几个。
作为一个破天荒的,从进校第一天开始就撵着蛇院屁股后面的人而言,大家多年之后才意识到他和兰帕德的孽缘其实是从火车上就注定的。
“你为什么晚一年上学?”特里好奇地问他唯一的包厢室友。
“呃……”兰帕德环顾左右,他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对任何人说出自己是因为太胖了不想面对因此家里蹲了一年。“因为我脸圆。”
“没关系,我不觉得你脸圆。”特里捧着脑袋,十分开心地注视对方。“我觉得你长得非常好看。”
“……”兰帕德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说谢谢,但他确实感觉比刚才好多了。于是在手推车敲门的时候,他没忍住买了成堆的零食。
“哦,所以说你是麻瓜出身的。”他一边拆包装一边安慰对方。“不用担心,入校仪式并不可怕,只是我觉得我可能会被分到斯莱特林。”
“那我也去斯莱特林!”特里已经从对面坐到了兰帕德的旁边,亲密地紧挨着肩膀。“你去哪我就去哪。”
 
分院帽就是那个棒打鸳鸳的反派。
“格兰芬多!”他在刚碰到JT脑门的一刻就大叫了出来,连听一下小崽子心路历程的时间都没给。
特里当场就哇地一声在礼堂大厅中央哭了。
“我不去!我要和Lamps在一起!”
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全蛇院的目光都诡异地集中在了已经先坐上自己长桌的兰帕德身上。
兰帕德尴尬的能把地刨了。他低头看汤,决定以后从此和特里保持距离。
这决定一坑就是三年,不过JT对此恍若未觉,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当时还是格兰芬多院长的弗格森教授脸一下就黑了。
身为级长的贝克汉姆非常无奈,冲上前把人连抱带拽地弄了回来。“别哭了,John。嘘,没事的,你们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了。快,先把这个鸡腿吃了。”
鸡腿是挺好吃的,特里想。和他同一间寝室的杰拉德也在夜谈时试图安慰自己的室友。“你还可以交新的朋友啊,我听说斯莱特林都是坏人。”
“Lamps才不是坏人!不许你说Lamps坏话!”
 
向来只听说马○福追○特才是感天动地孜孜不倦年年找怼也死不放弃的,一个倒追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大概是觉得非常长脸,蛇院里没有一个为难兰帕德的。甚至在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魔药学时,他们还非常热心地给这对跨院恋情让出了一个互相搭档的机会——虽然当事人L在当事人T第三次差点炸掉坩埚时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全校从此就没有放弃刷这对的梗。阿隆索在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魔咒课上若有所思。“我还以为在分院风波之后,JT会被排挤到死呢。”
“我们格兰芬多不烧真爱!”杰拉德气呼呼地挺胸,“虽然他找对象的眼光瞎,但我们还是好兄弟啊!”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站在背后的温格教授。
“请杰拉德先生示范一下漂浮咒?”
特里在后面,偷偷比了个“加油啊兄弟!”的手势。
他兄弟面前的羽毛一动不动。
“请阿隆索先生给杰拉德先生示范一下漂浮咒?”
阿隆索抱歉地看了一眼杰拉德,然后让那根羽毛完美地悬在了教室中央。
Steven. G暂时还并不想加入JT的睡前抱头痛哭小分队。
 
-
其实杰拉德也有自己的烦恼。
他第三千六百五十次站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门口,为了问阿隆索上次论文还有没有什么参考书可以看。但是那个每次都要提问的鹰状门环实在太烦了。
于是再一次被卡在门口的杰拉德终于等到了其他人的援助。他刚想道谢,意识到来的又是那个眼睛很大,总在帮他的学弟。
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十分感谢你的好意,真的,可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在感情方面是很专一的!”
只是好心来问问他需不需要什么帮助的梅苏特:???
路过看见这一幕愤愤不平的诺伊尔:梅苏特!你为什么就从来不帮我开门!
终于出来目睹一切的阿隆索:……
 
-
每天都在感情纠葛的不仅仅是学生们。
比如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穆里尼奥和魔药学的教授瓜迪奥拉就从来不对盘。
“据说穆里尼奥教授一直想要魔药大师的称号,但魔药协会的会长克鲁伊夫到死也没有给他。”
“所以他没有申请到魔药学的位置,也没当上斯莱特林的院长。”
于是每次决斗俱乐部的示范预告就成了一大胜景。
“这周穆里尼奥教授和瓜迪奥拉教授又要打起来了!”全校奔走相告,喜不自禁。
 
虽然其实穆里尼奥教授和魔咒课的温格教授也并不对盘。
“魔咒,一门精妙的学科。”温格教授的黑袍优雅地掠过课桌之间,“只有领略了每一个发音和动作之美的巫师,才能真正施展出咒语背后的强大的力量。”
“魔杖的姿势摆得再好看有什么屁用!”穆里尼奥教授站在教室前面大声训斥。“你的敌人是不会给你时间撩头发照镜子的,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给我练习卧槽翻滚三十遍,不然我保证你们以后逃命的时候连施法目标都找不到!”
这倒是事实。决斗俱乐部的示范教学时,经常温格教授才是气急败坏的那一个。
“大巴护身!看好了,我只演示一次要怎么开倒车!这条期中考试会考。”
很长一段时间里,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地板都比别的地方干净一个等级。
“他不会熬过第三年的,”因为腿短而卧倒时总比别人慢上半拍的马塔一脸痛苦,在去教室的路上对埃雷拉小声说道,“除了其他学校特别命硬的某几个人,从来就没听说哪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能撑过那么久。”
“瓜迪奥拉教授就能熬过第三年吗?”埃雷拉悄悄回问,他已经疑惑这一点很久了。“他为什么连治疗自己秃头的速效生发剂都制作不出来?”
马塔毫不犹豫地捂住了他的嘴。“你忘记乔哈特是怎么死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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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穆里尼奥教授和瓜迪奥拉教授的恩怨,一直流传着另一个版本。
“他们现在的互动,看起来就像壮烈分手的前情侣一样,不是特别尴尬,就是你死我活。”
“你还真猜对了,”法布雷加斯点点头。“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听虾皮说的,他们之前在学校里真的有那么一年是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一对。”
对方立刻打了个冷战。
“我好难想象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无论谁先告白我都觉得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啊,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秘密了。”
Cesc看了看四周,非常谨慎地把手附在耳边,用最小声冲范佩西讲起了悄悄话。
这是今天惨遭他安利的第五个人了。
 
“你听说过爱情魔药吗?”
 
-
“当年那瓶爱情魔药真的不是我倒进你的水杯里的,”瓜迪奥拉十分恳切,“我也是在事后才知道他们拿着从我这偷走的药水都干了些什么。”
“闭嘴!还不是当年首先制出这玩意的你的错!”穆里尼奥暴跳如雷,“而且我昏头了你就跟着我一起昏吗?!让温格活生生看了一年笑话!”
瓜迪奥拉捉住了对方的手腕。“到底怎样你才会原谅我?”他不知何时凑得太近,已经突破了最后的临界距离。“我还记得我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么多回忆,共同做过的那么多事情。”
穆里尼奥仍然在挣扎,“我不想听!我也不想知道,你怎么想的和我没有——”他接下来的所有声音都被吻住了。
这个吻很快变得更加炙热,他们相拥在一起,开始急切的互相脱去彼此的长袍。
 
……
拉姆面无表情合上封面。
“这是今年那位连名字也不能说的大手在CM新出的本子?”他问一脸亢奋把书给他的穆勒。“这对话为什么有的地方感觉和真的似的。”
(CM全称“Come on Magic!”,是霍格沃茨内部非官方交流的最大盛会,目前已经开到了第两百三十七届。每一届CM大会上,大家总能互相换到很多来自匿名作者的羊皮纸刊物。)
“天知道,”穆勒笑嘻嘻地抛着一枚还没花完的金加隆。“说不定作者是个没注册的阿格马尼斯呢,偷听到了什么秘密也说不定嘛。”
拉姆叹了口气,他把看完的还给穆勒。“你收好,这种东西让瓜迪奥拉教授看见只会被没收,让穆里尼奥教授看见那就是销毁加扣分了。”
他大概知道这玩意是出自谁手了。
 
-
临近半夜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背后黑幕们齐聚一堂。
“我宣布,2016到2017学年度拉文克劳第九周学院会谈现在开始。”
埃雷拉在马塔旁边奋笔疾书,他刚刚记完签到人数,那只深红色的速记羽毛笔正悬浮在老鹰徽记的羊皮纸上,一摇一摆地轻微晃动着。
切赫坐在首席,紧挨着他的阿隆索开始念起最新收到的消息。
“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会长普拉蒂尼下台了,协会正在考虑要不要没收他的梅林爵士团勋章。”
“怪不得温格教授最近看起来有点沮丧,他一直和那位会长关系不错。”
 
那大概是瓜鸟都还在上学的时候,当时斯莱特林的院长是里皮。
于是狮,鹰,蛇三院的院长们就是弗格森,温格和里皮。
办公室政治总是十分复杂的,温格教授为此给当时还没进入政坛的普拉蒂尼写了很多信,很多很多很多。
所有人很有默契的跳过了这条应该保留在学院内部的新闻。
 
“其他议题呢?”
“格兰芬多的弗拉米尼联系我们,他愿意为校报注资三年,只希望我们能把这段时间的广告位空出来,给他的魔法能源事业多做宣传。”
《霍格沃茨,一段八卦》,创建者已不可考,但如今确确实实掌握在拉文克劳手里的学校周报。鹰院的书库里甚至收藏着从创刊号开始的每一期。虽然一般人总以为八卦和事实相去甚远,但智者永远能看出其中隐藏的那部分真实。
“他还希望,最好能有一篇长篇文章,来描述一下他和梅苏特‘积极而热切的亲密关系’,好让他的竞争者都明白‘有些事是注定没有可能的’。”
所有人都没忍住自己投向突然出现的当事人的目光。
“梅苏特啊,”切赫开口了。“接下来两周,你和赫奇帕奇或者斯莱特林的人走得近一点吧。”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们要和弗拉米尼好好谈一谈投资合同了。”
 
-
学生会也有例行会议。
拉姆非常淡定,坐在主席的右手边。身为斯莱特林六年级的级长,坊间一直传闻他将毫无疑问地接替切赫,成为霍格沃茨的下一任学生会主席。
他甚至比自己学院七年级的学长兰帕德坐得离主位还近,而自从特里在五年级被剥夺了级长徽章后,格兰芬多的位置上就换成了杰拉德。他和鲁尼坐在一块,两个人一起抬头的时候总让人怀疑将来他们的褶子也会长得如此同步。
一般人是找不到赫奇帕奇七年级级长的。
毕竟卡里克有隐身衣和没隐身衣都没什么两样。
切赫敲了敲桌子。
“不点名批评所有带对象去级长盥洗室还不锁门的人。”他的表情非常严肃,“说了多少遍你们要考虑到其他同学的身心健康,有需要时,善用有求必应屋。”
这是一个在少部分人之间私下流传的小秘密。不管你的脑子里马赛克的是什么,只有想不到的花样,没有变不出的道具。
他满意看见某些人尴尬地挪动了下屁股。
“下周又要有魁地奇比赛了,是时候讨论一下新的场外挑衅约束力度了。”
 
-
必须没有什么运动比魁地奇更吸引人的了。
一般来说,冠军总是在獾院和蛇院之间产生的。双方实力均衡,替补强大,谁也没有特别的短板。一个学期下来,如果发挥稳定不出意外的话,两个学院的对决通常能决定最后的赢家。
至于格兰芬多,他们是有几年拥有辉煌的首发追求手(欧文,托雷斯,苏亚雷斯),也有非常稳当的击球手(杰拉德和特里)。虽然特里曾经摸着脖子,迷迷糊糊觉得这个队长好像不该自己来当。但现实是,在舒梅切尔升上二年级之前,他们一直凑不出不黄油的守门员。
“而我们的锋线又总是有一点无力,”切赫在更衣室里敲了敲战术板,“赢球可以,稳定不足,所以获胜的关键就落在了找球手身上。梅苏特啊,下次游走球再冲过来的时候,你要相信我们的击球手嘛——扎卡虽然会把自己弄停赛,但他不会让队友躺下的。”
阿隆索咳了一声。在强烈要坑的预感下,他看了眼毫无所察的替补击球手科斯切尔尼。
他觉得还是自己和马塔加油,多进点球好了。
 
……总而言之,通常情况下,比赛两边都搞得声势浩大,堪比死敌德比。不过也有剧本画风突变,在众人大跌眼镜里强行转成霍格沃茨爱情故事的时候。
比如当年决定冠军归属的那一局,虽然被游走球打到的是兰帕德,但最后吧唧一下垫摔在地上的却是特里。
两个人当场就进了校医室,那个时候全校还处在“到底Lamperry什么时候能成”的吃瓜状态,后来他们才意识到最烦的不是没成时的悬而未决,最烦的是所有成了之后的肆无忌惮。
 
恋爱中的狗男男真的好鹅熏啊!
 
-
三强争霸赛开始了。
这比赛每五年一次,所以毕业前每个人至少能围观到两次,区别只在于有几次自家主场。幸运的是,今年轮到了霍格沃茨。
拉玛西亚的校长恩里克冲上来和弗格森握手。这个时候,法布雷加斯已经成功把人拉到了自己的餐桌上。
“Leo!Geri!”
拉文克劳长桌旁,切赫则和先到的卡斯蒂利亚众人打起了招呼。
比赛就这么在亲切友好的氛围里开始了。
 
十天后,还是在大厅里。梅西,克里斯,诺伊尔齐聚一堂,面面相觑。不远处,一个金色的圆球在底座上拼命闪耀,那是最后的冠军奖杯。
“我怎么觉得这不太像是一个好兆头,”诺伊尔掰起指头。“赫奇帕奇,级长,魁地奇队长,三强争霸勇士。这旗也树的太高了吧?”
出于多年交情,贝尼拍了拍他的肩。“我会和梅苏特帮你翻图书馆的。”
他们找遍了过往有记载的争霸赛项目。
“勇士要去湖底拯救他最重要的人……简单,你只要会游泳就好了。”
觉得这次也十拿九稳的诺伊尔在水里一边辨认方向,一边非常想知道,那个重要的人到底是贝尼呢,还是梅苏特。
他拼命划水,更加用力的往前游,终于看见了一个影子。黑色的头发在水中飘荡,就像没有洗(?)的水草一样。
很翔的预感开始在诺伊尔心里蔓延。他又蹬了两下腿,终于能绕到正面了。
然后他看见了胡梅尔斯不省人事的一张大脸。
 
“裁判!你出来!!!”他愤怒地顶一团气泡拼命比划,“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谁说要救最重要的人了?”克拉滕伯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能把死敌不畏艰难地救回去,才是一个真正勇士应有的品质!”
诺伊尔转身就走。
 
太沉,这锅不背。
 
-
圣诞舞会变成了一项斗智斗勇的考验。
 
三强勇士要负责开场,舞伴的人选就成了最近八卦的头条。最轰轰烈烈的应该是克里斯。
所有人都没想到,最后他挽着发际线明显处理过的鲁尼出现了。
诺伊尔在旁边笑到快要狗带,他差点忘了站在自己旁边蜜汁围笑的胡梅尔斯。
“我不许找贝尼,你也不许找贝尼。你就说吧,除了我勉为其难感谢你最后还是把我从湖里捞出来了,你还能找谁。”
他今天第五十次真的很后悔没让这个人淹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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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佩西很早就愉快地制定了计划。
他首先解决了想要邀请亨特拉尔的人,然后解决了亨特拉尔想要邀请的人。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开场前的一个小时,他在湖边找到了一个人闷闷不乐的亨特拉尔。
范佩西给自己点了个赞。啊,计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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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阿隆索在休息室门口发现了杰拉德。
 
欧文是第一个拒绝的,他坦白了自己一开始就没打算找杰拉德的念头。特里显然早就奔向了兰帕德,而卡拉格居然特么去年就毕业了。
苏牙这边倒是情况有点复杂,这都怪梅西第一时间找上了KUN。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开口。
“你会跳舞吗?”
梅西安心地趴在了桌面上。
“太好了,你和我一起,这样我就不会看起来是最丢人的那个了。”
KUN捅了他一肘子,然后还是没有克制自己的好奇。
“你为啥不找那个和你一起来的,每天就差摇着尾巴看你的家伙一起去啊?”
梅西干脆把脸都在桌上怼平整了。
“那是你没见过他和拉菲尼亚在一起称霸舞池的可怕。”
 
这就让内马尔很沮丧了。他连锤了三下苏亚雷斯,用对方的袍角光明正大擦了擦自己的鼻涕。
“胖胖,不是说好了天降能战胜竹马的吗?”
他又很快高兴起来。
“不然我来监督你吧,牙牙。鉴于舞会上肯定有很多好吃的,而你再吃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然后杰拉德就又少了一个备选项。
所以眼前的人就是他最后的答案了。
“Xabs,我只有你了。”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阿隆索非常努力不要脸抽筋地想。
他没意识到两个小时之后,最大的考验变成了克洛普教授和今晚乐队吉他手比利奇的摇滚狂欢。
 
不过反正至少现在他很高兴,所有人都很高兴。
这就够了。



FIN.



可能没完但挖坑的事谁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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